岚棠回来后,我也的确是这样劝说于他,望他不要冲动,想清楚护院们非但无错,又还立了大功。
只不过,护院们的担心,与我的规劝,到头来皆无必要。
岚棠虽生气得很,却只是抱紧了我,恨声念豫亲王的不是。
我原以为,这件事有惊无险,便算是就此结束。没想到,岚棠对豫亲王的怨怒,竟持续至了次日早朝。
法则之54
“他夜闯臣的书房,臣便忍了。可他欲害臣家人,这叫臣如何能忍?!”
石硝学着散朝之后,岚棠独自告御状的情景。
我则盯着石硝,目瞪口呆,实难置信岚棠他为了我,竟然将豫亲王告去了天子那里。
“皇上倒也奇怪。爷他恼成了那副模样,皇上不说彻查此事,缉拿盗贼,竟只言会好好安抚岚家。”
石硝不明就里,故才觉得皇上行事蹊跷。
我却因知晓“盗贼”们受谁指使,于是亦懂得此次皇恩的来历。
岚府遭贼人夜闯,最进退两难的,实是当今圣上。
虽心知贼人为谁卖命,皇上却不能即刻缉拿此人。若岚府仅仅钱财失窃还好,可事情偏偏有变,窃贼竟拔刀欲图害命。如此一来,岚棠作为苦主,不肯再忍,皇上又无法为他主持公道。无可奈何之下,便唯有重赏岚府之法,尚算是可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