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青,我没有枉杀无辜……不必怕我。”
我虽对她做了解释,可毕竟毒计既出,群青当日里仍是怕我。
倒也应该。
借刀杀人,血不沾手,死的又还是我的亲姐……
是夜,我偎在岚棠怀里,低问他是否怕我。
“是群青她多嘴,同你说了什么?”
岚棠抚着我脊背的手一顿,将我揽紧了些。
“尚未。”
我摇摇头。
“可她一举一动,皆躲着我,倒还不如直斥我‘弑杀血亲’、‘寡——”
岚棠轻“啧”一声,止了我的话语。
“府里面太干净,倒如似坐井观天,耽误了她。”
他语气淡极,像谈论最平常的话题,没有丝毫起伏。我却因他话外的体贴温柔,热了眼眶。
群青虽然曾出过岚府,却仅是作为陪嫁,伴岚芍于姚家罢了。
她多数时间,都在这岚府度过,又怎么见识过世事的脏,人心的险?
而岚棠却不怕我。
他甚至视此为稀松平常,反而不动声色地顾及我的感受。
“姚夫人她……?”
话未问尽,可岚棠知晓我所指何事。
“毋须多虑。”
他轻吻我的发顶,一把嗓仍似初时,如水柔凉。
“长姊她亦是懂的。”
我点点头。岚棠便揭过了这话题,不准我一再自扰。
“你走后,长姊求情,劝我轻饶石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