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冯千夙对我说出,这一胎仍是男孩,我才能彻底放心,安稳下来。
“我知晓了。”
我虽迟疑未答,岚棠却似已得到答案。
“你急着想要见他。”
我原该摇头否认的。
可岚棠说得笃定,又说得再正确不过。
我启口,却哑然,无从辩驳。
“呵。”
他笑得极轻,话语却并不温和。
“爷的妾室怀了孩子,却最想见外面的男人。”
那嗓子低而冷,听得我不自觉地发颤。
“若非他离开得早,爷倒想要问问,你所怀究竟是谁的孩子?”
“妾身一心对爷,想见冯大夫只是因为——”
“你想见他,爷偏不让!”
未待我将话说完,岚棠蓦地扬声打断。
“待到八月,太医院一样诊得出这孩子的性别,何必寻冯千夙?”
我稍稍挣动,欲转过身面对岚棠,却被他紧紧揽住,抱在怀中。
“彼时御医若说这是女孩,咱们便舍了她。如此一来,又何愁我娶不得你?
他在我耳边哄劝,我却觉得愈冷。
我与岚棠担心着的,分明是两件事情!
岚棠不希望这孩子为女儿,是因担心他会无法娶我,可我却在担心她会活得太过艰难。
要解决岚棠的担忧,只需不生下她便罢,而要解决我的担忧,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