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曦眼底像是被水洗过一样,脉脉生情。

他于是把凤印塞进她的手掌心,笨手笨脚地哄:“要是谁惹了朕的皇后不开心,尽管用印下旨申斥。”

话虽是这样说,可他这动作就好像是在教她,要是不开心尽管用这凤印去砸人脑壳。

孟怀曦没忍住联想了一下那画面,瞬间噗嗤笑出了声。她抬手囫囵抹了一把脸,泪水涟涟,跟只小花猫似的。

啊啊啊!!

太毁气氛了。

孟怀曦瘪嘴,小拳头在他胸膛间捶了一下,“你赔我的眼泪。”小鹿它又摔死了!

总算是不哭了。

戚昀松口气,捏着她的下巴向上抬,薄唇压下来,吻上哪颗肖想已久的小小泪痣。

他还低笑两声,含糊着说:“赔,这就赔。”

……

那道立后的旨意被好生收拣在南书房里。

按她的意思,当得先解决眼前的种种疑团,再论这些儿女情长的风月事。

戚昀应了,却变本加厉缠着她不放,老是借口头疼讨要“止疼药”。

孟怀曦开始怀疑坊间关于他传言的真实性,什么暴君,什么罗刹,分明就是只活体粘人精。

鹅卵石小道间的木槿开了,枝头缀着一片粉白。湖上飘着细碎的花瓣,在阳光温柔的照拂下,像一面平静的镜子。

这样的好风景,总有人不愿意享受。

孟怀曦只看了一会儿,扬手掀开珠帘,朝内殿去。她身后晃荡的南珠串哗啦啦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