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三姐夫如石入沸水, 殿中几人神色各异。
孟珍珠:“……”我、我我刚才喊了声什么??
孟怀曦:“……”好像没什么毛病。
戚昀:“……”还算中听。
孟怀曦安抚性地拍了拍孟珍珠的手背,这小丫头显然被吓得够呛。
戚昀嗯了一声,将手中邸报搁下, 说:“若微同你年岁相仿, 要是待得无聊, 就去找她玩。”
他这样子就像替妻子招呼娘家小孩的丈夫。
孟怀曦神色古怪, 他怎么这么轻车熟路的,而自己就很怕小郡主过来刨根问底。
孟珍珠捏着的手帕都快抽丝了, 小声嗯了下,却是半点不敢动。又偷偷摸摸觑了一眼自个儿的三姐姐,求救一般。
倒像是个遇见佛祖的孙猴儿。
约莫待在禁宫中的戚昀确实有一种生人勿进的气场。
孟怀曦扶额:“去玩吧,小郡主这会儿刚进宫,你柳姐姐约莫也在。”
不是她胡说, 自从和他确认关系,她这辈分都莫名其妙高了好多呢。
孟珍珠仿佛得了赦令一般, 逃也似的溜走。孟怀曦给鸳鸯递了一个眼神,也叫她跟着去。
殿中只剩下两个人。
博山炉中香雾袅袅,今日依旧燃着定神的药香。
孟怀曦拿起那一朵盛开的桃花,凑近嗅了嗅, 是极淡的幽香。她唇角微扬, 总是和草药打交道怪腻歪的,想调一味桃花为底的香。
戚昀:“下朝的时候瞧见长仪宫外的桃花开得正好,我猜你会欢喜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