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柔抬眸,痴痴地凝注着阮清羽的双眼。
四目交接,她秋波盈盈,含情脉脉。
那一刻,阮清羽再也无法移的开眼。
剑开双刃,身直头尖,横竖可伤人,击刺可透甲,凶险异常,生而为杀。
杀人的剑,在白衣素手间辗转腾挪,生涩的剑法随着剑光,催落一片飘絮。
明明是开在枝头纯白无暇的花儿,为何零落成泥沾上世俗的尘埃,染上仇恨的血色?
“小蝶,哥哥教你舞剑好不好?……”
“不要,小蝶才不要学剑,剑冷冰冰的,只会伤人!……”
“傻妹妹,哥哥教你舞剑不是用来伤人,而是用来自保,倘若有一天哥哥和爹爹都不在你的身边,那时候身边没人保护你,你就只有靠你自己啦!……”
“小蝶不明白,哥哥和爹爹为什么要离开小蝶,为什么不能一直陪在小蝶的身边?……”
“谁让小蝶不听话,听话哥哥和爹爹就不离开小蝶!……”
“小蝶听话!小蝶听话!……小蝶是世上最听话的乖孩子!……”
“那小蝶要不要乖乖学剑法?”
“……小蝶要学!小蝶最乖!……”
“小蝶,爹已经不在了,我只希望你能和秦川好好的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