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不要辜负了他对你的一片深情,将来哥哥或许还会回来看望你们,你们可一定要给哥哥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外甥呐!……”
剑越舞越疾,心越跳越乱,程蝶终于再难忍受身与心的煎熬,失足跪跌在地,指尖划破,滚落一串血珠。
看着手上腥红的血迹,程蝶的目光却是那么空洞,麻木,仿佛根本感受不到丝毫的痛感。
“爹……女儿不孝,没能为您报仇,反将一片痴心错付,爱上一个永远都不该爱的人……我对不起您,对不起哥哥,也对不起秦川……”
程蝶的泪终于落下,那样麻木地滚落着,单薄的身影好似瑟瑟秋雨中的一朵芙蓉花。
她忽然将泪收起,面冷如霜,目光寒如冰雪,咬着唇道:“若您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女儿……保佑女儿终有一日、手刃仇人!……”
☆、袒露心意
是夜。
阮清羽木然立在一棵老树下,手里依旧握着时常挂在身边的那枚玉佩,怔怔地仰望夜空。
夜空没有星辰,漆黑深沉如渊海,仿佛要将人的灵魂卷入其中。
泠柔站在灯火明亮的小竹屋里,静静地望着阮清羽的背影,每当他有心事时,就会拿出那枚玉佩,怔怔发呆,或在屋顶,或在树下,凡是一个人的地方,他都待过,仿佛一直以来,能够陪伴在他身边的唯有那枚青玉,仿佛它已是阮清羽的精神支柱。
这枚玉,是程蝶送给他的吗?
他是不是,又在思念着程蝶?
泠柔微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回到里间为他拿来一件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