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看来我没认错,那就是墨镜的错。”对方说着把耳朵上的烟夹在指间,摘下了墨镜,露出自己的脸,“我叫佩特里。”
佩特里有一张任谁看了也会称赞的脸:挺直的鼻子、深而立体的人中,双唇饱满得恰到好处,而唇峰柔和,曲线分明——这使得他的上唇瓣看起来微微上翘,天真无辜。如同《圣经》之言,他的嘴唇像百合花。
博杜安补了自我介绍,“博杜安勒菲弗尔。”他伸出手。
“佩特里贝尼托赫恩。”佩特里握了一下博杜安的手。他的另一只手还夹着那支烟,“呃……我可以抽烟吗?”
博杜安并不介意,抬了一下眉毛,“可以。”
佩特里站在护栏边,点燃了烟,将烟卷夹在无名指和中指间吸了一口,吐出烟雾。他瞥向博杜安,“对了,我好像还有一根,香草味的烟丝。你需要吗?
“呃……”博杜安犹豫了一下。
“算了,”佩特里笑着说,替博杜安拒绝了自己,“你得拒绝漂亮男人的诱惑。”
漂亮男人?博杜安把书放在护栏上,掏出烟盒抽了一支烟,“其实我自己有。”
“哈哈哈哈,是吗,我以为你不抽烟。”漂亮男人佩特里转过头望着柏绿汀河,“今天的太阳不错。”
“是的。”博杜安点点头,点燃了烟,状似不经意地看向佩特里,“你是西校区的学生?”
“不是。”佩特里望着柏绿汀河,“我祖父在那上班。或许他是教师,也或许是保洁人员,那天我去找他。你呢?”
博杜安说:“学生。”
佩特里侧头看着他,“可以问你学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