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杜安回复了多琳,然后看了一会和艾滋病有关的资料。他放下手机,看着还在睡的佩特里,过了一会儿,伸手拨了几下佩特里翘起来的一撮头发。
佩特里也醒了过来,“博杜安?”他带着鼻音问道。
“嗯哼。”博杜安一直没有离开。他陪佩特里吃了午饭,还陪他睡了一觉。
佩特里在枕头上蹭了几下,轻轻搭在博杜安腰上的手用了一点力气,搂住了他。
“几点了?”
“不到九点。”博杜安把手插进佩特里的头发里,揉了几下,“你还要接着睡吗?”
“不了。”佩特里的话音里还带着倦意,“你可以打开台灯,我不睡了。”
博杜安拧开床头柜上的台灯,只用最暗的灯光。
佩特里躺在枕头上愣了一会。他侧过身,看着博杜安,在昏暗的灯光下眼神湿润而柔和,他的眼里有光,如同夜里的柏绿汀河。他伸手碰了一下博杜安的鼻梁,然后顺着博杜安的鼻子,指尖滑过他的嘴唇和下巴。滑着滑着他自己微笑起来。
一切都如同在上帝的梦中,上帝在昏睡中叹气,沉静的气息弥漫开,美梦沉沉,神困体乏,让人安心,却让人提不起任何力气。连每一根发丝的末尾都是温柔的。
“我还没碰过你的鼻子。”佩特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