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决定分开,就要断得彻底。
她怕留下任何余地会让妹妹不满,让学长不愿,更怕自己舍不得。
二十三年来第一次进夜店,震耳欲聋的音乐里,她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直到眼前的人影都晃成了重影。
她把定位发到朋友圈,知道学长一定会来。
然后,她闭着眼抓住身边一个男人的衣领,带着酒气吻了上去。
从夜店出来时,她看见路边停着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副驾驶的位置她坐了三年,椅背上还挂着她去年买的小熊挂件。
心像是被生生剜掉一块,她忍着泪,转身又吻向身边的男人,任由他把自己拽进隔壁的酒店。
酒精麻痹了神经,却麻痹不了心口的疼,她只能借着一次次的沉沦,逼自己断了最后一丝念想。
第二天清晨,宿醉的头痛快要把她劈成两半。
她看着身边沉睡的陌生男人,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抓起衣服就仓皇逃离,像个做错事的小偷。
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不知多久,她才敢点开手机。
没有学长的质问,只有一堆朋友的未接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