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着相册站在那里。 夏天正午的光线从窗口照进来,和梦里一模一样。空气里没有绿豆汤的甜味,但有灰尘在光柱里缓慢游动。 老公还在收拾纸箱,胶带撕开的刺啦声,书落进箱底的闷响声。 我喊他。 “这是你妈?” 他凑过来看了一眼,嗯一声。 “她以前,夏天爱煮绿豆汤吗?” 他手上的动作停了。 “……你怎么知道?” 我说不出话来。 相册摊开在膝盖上,他妈妈隔着二十多年的时光朝着镜头微笑。 我梦见她端着搪瓷杯递给我,杯壁温热,绿豆煮开了花。 我明明没见过她。 我们后来没再讨论这件事。 老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