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敢再去看第二眼,只是连滚带爬的跑向下跑。
跑到五楼之后,直接冲向电梯,疯狂按着下行的按钮。
等电梯的那十几秒是我这辈子最长的十几秒,我不敢回头。却能感觉到她跟到了我的身后,一种被盯着的感觉从后脖颈一直延伸到脊椎。
电梯门开了,里面站着一个大叔,他看我的脸色不对,就问我怎么了。
我张嘴想说话,发现嘴唇都在抖,整个人也不停的抖着。
当天晚上我就发烧了。
三十九度多,吃了退烧药,出了一身汗,然后烧就退了。
结果第二天晚上同一时间,又烧起来。
连着三四天都是这样,白天好好的,一到晚上准时发烧。
去诊所打吊瓶,打了根本没用,晚上照样烧。
我妈打电话问我最近怎么样,我没忍住说了。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别管了,我来想办法。
过了两天她来找我,说带我去见一个人。我不想去,她硬拉着去了。
我妈带我见的是一个仙姑,住在城郊的一个自建房里。
屋里烧着香,光线很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