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我一眼,也没问什么,就直接说:“楼梯里那个,是吊死的。”
我当时汗毛又竖起来了。
她说那是个男的,前几年在那栋楼里吊死的,一直没走。我爬楼梯那天正好撞上他。
她跟我妈说,这孩子被缠上了,得送。
我妈按她说的,买了纸钱、米饭、水果,傍晚的时候在楼下找了个角落烧。
仙姑说还要叫魂,让我妈晚上在家里喊我的名字,喊三遍,说“回来吧”。
连续三天,我妈都来我家,晚上九点准时站在窗户边喊我名字。
我躺在床上听着,又羞又怕,只好用被子蒙着头。
第四天,我没发烧。
一直到现在,再也没有莫名其妙地发过烧。
那栋楼的楼梯我也不爬了。
有时候等电梯等得久了,我会下意识看一眼楼梯间,然后马上移开视线。
每次想起六楼的拐角,就会想到贴在墙上的瘦长的黑影,我后背就会起一层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