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嘴硬》

结果到了晚上,又是半夜,又是同样的感觉——突然醒来,浑身难受,烧又起来了,比前一天还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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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同样的情况。

挂水,退烧,晚上又烧。

姥姥这回没再带我往卫生院跑了。她把我领到村里的一个老婆婆家里,那个老婆婆住在村子最东头,门口种了一棵石榴树,院子里养了几只鸡。她看了我一眼,也没多问什么,就让姥姥去准备东西。

具体的细节我不太记得了,或者说,我不愿意去记。

我只记得姥姥回来之后,跟我说了一句话:“没事了,是放回回来忍了水闸的。”

——这句话我一直没太听明白,也问过姥姥,姥姥就含糊地说了一句“小孩子不要管那么多”,后来我再问,她就不提了。

反正那天之后,我就好了。烧退了,再没反复,胃口也回来了,活蹦乱跳的,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你要问我信不信。

我说不上来。

理智上我觉得这肯定是巧合,可能就是什么病毒性感染,周期到了自己就好了,跟什么“放回回来忍了水闸”的没有半毛钱关系。卫生院的大夫都说了,小孩子发高烧反反复复是常有的事。

但你要说我不信吧,我为什么每次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心里都会紧一下?

我为什么从来不在晚上想这件事?

我为什么打字打到一半听到个钉子掉地上的声音,第一反应是吼一声“滚”?

我不是不信。

我就是嘴硬。

我跟朋友聊天的时候也经常这样,聊到这些话题,我永远是第一个跳出来说“我不信这些”的人,语气特别笃定,好像谁要敢在我面前提个“鬼”字我就能跟他翻脸似的。

但我手机里存了好几个那种讲民间故事的公众号,每天晚上睡觉前都看。

我租房的时候会特意避开朝北的房间,虽然我跟中介说的是“我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