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是二十年前在破庙相识的孕妇。
虽然时间过去那么久,可眼前之人依旧是那般出尘雅致的模样。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顾母哆哆嗦嗦地问道。
怀王妃冷哼了一声:“我在自己儿子府上,有何不可?”
怀王妃冷凝地注视着面前的老妇人,多年不见,当年那个“好心”帮她接生的阿兰姐已经垂垂老矣,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颓败之气,早已不复当年的精明能干。
“你胡说什么?这分明是我儿的府邸,怎么会是你儿子的。”
顾母回过了神,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裙,故作镇定地坐在了主位之上。
“我当年便告诉过你,你的儿子生下来就死了,你怎么能来抢我的儿子呢?”
顾母大声叫嚷着,眼神却闪烁着不敢看怀王妃。
顾母将目光落在云清初身上,突然悟了一般:“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云清初找你来假扮我儿母亲的。”
“说,你们究竟是何目的?”顾母恶人先告状道。
“靖庭到底是谁的儿子,等他回来一验便知。”
怀王妃大喜过后,人也冷静了下来。
当年是她糊涂,听阿兰说她的儿子早夭了,她便信了。
可如今仔细想想,她分明听到她儿子刚出生时响亮的哭声,怎么可能说夭折就夭折了。
当时阿兰告诉她,是她生产时间太久,孩子在胎内窒息所致。
她怎么就那么傻,听信了阿兰的鬼话,甚至从未怀疑过阿兰后来交给她的那个死婴的来历。
“你想怎么验?”顾母气势凌人地喊道,“你可别同我说什么滴血验亲,我在戏文里看过,那都是假的,做不得真。”
“那金子打的关刀又从何解释?”怀王妃掷地有声道。
“那是我熔了自己的金簪为我儿打造的,我昏迷前分明给他别在襁褓内,可待我从昏迷中醒来时,你将那死婴交予我时却告诉我那关刀弄丢了。”
怀王妃懊悔不迭:“当时我因为孩儿离世,伤心欲绝,便也无心同你计较,心想着些许金器给你也罢了,谁曾想你不仅盗走了我的关刀,还掉包了我的孩子。”
顾母一记眼刀落在顾芙蓉身上,见她瑟缩在旁,便知她已经将关刀一事告诉了她们。
“什么关刀?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