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母咬死不认,云清初冷笑一声,道:“顾芙蓉都已经将事情告知我们了,我如今在明州有不少产业,调动几个人去明州当铺一查便知。”
顾母见抵赖不过,索性直言道:“是我拿的又如何,当年你临产性命危急,是我替你接生下孩子,救了你一命,难道还不能收些接生费吗?”
“你无需狡辩,我自然有证据证明靖庭是我的孩儿。”
怀王妃眸色镇定:“我儿出生时胸口有一鹰形胎记,同他父王一模一样!”
“当年我埋葬那个死婴的时候,并未在那婴儿身上看到任何胎记,可你告诉我,那是我生产力竭后看花了眼。”
“本就是你看花了眼,哪来的鹰形胎记!”顾母嘟囔道。
“不,我没看错,顾靖庭的身上也有一个鹰形的胎记。”怀王妃确信道。
“大抵是上苍怜悯我,让我救下自己的孩子,无意中得知靖庭身上也有鹰形胎记。”
“初时我不知靖庭的出身,只以为是巧合,可他既是你养大的,那我就更加确信了他就是我儿子。”
怀王妃冷眼扫过顾母:“你可别告诉我这些都是巧合,世上没那么多巧合之事!”
“这……这……”
顾母从未想过顾靖庭的身世还会有被拆穿的一天,一时不知该如何辩驳。
当年她在破庙遇见这位自称叫南溪的妇人时,她正要临产。
她瞧着南溪身上衣衫华贵,便想着替她接生,也好赚些银两养儿子。
可谁曾想,她替南溪接生完后,因为太累导致了自己早产。
当时南溪因生产力竭而晕了过去,并未瞧见她生下一个死胎的过程。
她看着自己怀中夭折的孩子,再看南溪身侧那个哭声响亮,长相好看的男娃,不由得动了歪心思。
她趁着南溪昏迷未醒,果断将南溪的孩子藏了起来。
然后将自己的孩子塞给了南溪,谎称她的孩子夭折了。
虽然当时南溪不敢相信,可她将自己的孕肚伪装得很好,并未被她识破。
如今她唯一后悔的便是当初一时嘴快,将靖庭的真实身份告诉了芙蓉,这才导致了这一连串的麻烦。
“将军,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