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通过安检,驶入地下停车场。
冯德·玛丽副董事长已经在电梯口等候。
这位四十岁的美国精英人才,国际移动互联网股份公司的副董事长,穿着深蓝色套装,表情凝重。
“董事长!冰洁!路上顺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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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利。最新情况如何?”陆彬与她握手。
“伊万诺夫提前到了。他在休息室接受俄罗斯媒体采访,声称‘某些国际组织利用数字技术干涉主权国家内政’。”
“他先发制人了,”冰洁说:“如果我们反驳,看起来就像对峙。”
“所以我们的策略要调整,”冯德·玛丽副董事长递过来新的发言稿:
“不再直接回应指控,而是展示事实:切尔诺贝利监听站的存在、医疗数据被拦截的证据、以及监听行为对平民的实际伤害。”
陆彬快速浏览稿子:“这样更稳妥。但冲击力可能不够。”
“冲击力留到技术演示环节,”冯德·玛丽副董事长指向会场方向:
“我们争取到了十五分钟的技术展示时间,在各国发言之后。你可以现场演示监听站如何工作。”
“现场演示?”陆彬惊讶,“这需要接入实际系统——”
“已经准备好了,”米勒博士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老人拿着一个厚重的蓝色文件夹和一个平板电脑走来。
“我从Θ网络档案中找到的:阿尔戈斯系统有一个演示模式,用于培训操作员。”
“模式启动时需要特定密钥,但密钥规律……我破解了。”
陆彬接过平板,上面显示着一个复杂的界面:“这是?”
“虚拟化的阿尔戈斯监听界面。”
“我重建了它,数据来自我们自己的监控网络——无害的公开数据,但展示方式完全复制阿尔戈斯。”
“你可以现场展示,一个监听站如何实时捕获并分类数据流。”
“然后对比展示医疗数据被拦截的过程,”冰洁补充,“视觉冲击力会很强。”
“但霍克会看到演示,”陆彬说,“他会知道我们复制了他的系统。”
“这正是目的,”米勒博士说:“让他知道,我们不仅了解他的系统,还能重建它。”
“在心理上,这是比任何言语都更强的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