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聂双玉摇摇头。她虽然对溜冰有兴趣，但看场上好多人滑着滑着就摔个四脚朝天，还是觉得先稳一点比较好。

“行，那你仔细看我滑。”

被拒绝后，张根原也不气馁，反而拿起溜冰鞋，在她面前讲解起基本动作。

“溜旱冰第一个重点是稳住重心。像我这样慢慢站起来，身体不能歪，一歪可能就站不起来了。”

“想要停下来，有两种方式。一是把脚摆成V字形，脚跟并拢，宽度和肩膀差不多，这样就能刹住。”

他一边说，一边示范动作。

“往前滑的时候，重心要往前移。先用左右脚轻轻一推起步，然后双脚平行向前滑。”

“等速度慢了，就再重复一次。”

李聂双玉认真看着，心里默默记下每个步骤，希望待会儿自己上场时千万别摔跤。

感觉记得差不多了，她才换上滑冰鞋，扶着栏杆，一步步朝张根原挪过去。

一开始还算顺利，可快到张根原面前时，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倒——

慌乱中她抓住张根原的手，借着他的力量重新站稳。

“我第一次滑冰时也这样，多练几次就好了。”

张根原双手扶着李聂双玉，想起自己初学时的经历。

那时他连站稳都难，扶着护栏还摇摇晃晃的。

可他从来不是个轻易认输的人。

失败了一次，那就再来一次……一遍又一遍重复练习，虽然现在也算不上多厉害，但至少已经能滑起来了。

只是一转眼，距离他上一次溜冰，好像已经过去一年多了。

那些曾经和他一起在溜冰场里摸爬滚打、在他摔倒时不但不扶、甚至还会站在一旁笑他的朋友们，也渐渐各自埋头于自己的生活里了。

如果不是遇见陆宇他们，还有李聂双玉，张根原大概真的会以为，人越长大就越孤单。

“别急着往前，先找平衡。”

感觉到李聂双玉轻轻握紧他的手，借力站了起来，张根原才从回忆里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