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哥,有桩事得麻烦你。”他刻意让语气轻松些,指节却无意识叩着桌面。
电话那头传来哗啦的洗牌声,杨小齐的大嗓门混着麻将碰撞声:“跟我还说啥麻烦?你是我儿子干爹,就算上刀山下火海……”
“哪用得着那样。”许光建轻笑打断,“你认识莫胜军不?”
洗牌声戛然而止。“那个小混混?”杨小齐声音陡然拔高,“光建你找他干啥?。”
许光建望着窗外掠过的鸽群,唇角微扬:“你先把他约出来,见面细说。”
“这还不简单!”杨小齐语气透着笃定,“在天京地面上,我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不过那小子眼里只有好处,不见兔子不撒鹰。”
“放心,我不会惹麻烦的。”许光建指尖一顿,“就想找他聊聊莫氏集团的药,听说他们卖长生药酒?”
“嗨,这事儿啊!”杨小齐嗓门更亮,“今晚我做东!你救过我妻儿,这点事哪能让你破费?就老地方烧烤摊,六点半,保准让那小子提前到!”
挂了电话,许光建望着玻璃倒影里的自己。莫胜军……莫光银的后人……他摸了摸腕间刻着雷纹的古玉,五雷神掌的内力在经脉里轻轻震颤。
暮色像浸了墨的绒布,慢慢罩住天京街巷。
老地方烧烤摊支起红蓝条纹篷布,炭火气混着孜然香在晚风里飘荡。穿花衬衫的老板抡着铁刷给羊肉串上油,油星溅在炭火上“噼啪”作响,白烟里飘着肥瘦相间的焦香。
许光建把车停在巷口老槐树下,刚锁好车门就听见杨小齐吆喝:“光建这边!”
他穿过喧闹摊位,杨小齐起身迎上来,拍着他胳膊笑:“可算来了,还以为你被事绊住了。”
许光建回拍他一下:“刚处理完实验室的事,耽误了几分钟。你倒是来得早。”
“那可不,”杨小齐往摊位里侧指了指,“特意提前占了这最里头的位置,清净,方便说话。再说约了你,我哪敢迟到。”
他凑近压低声音,“你是不知道,叫莫胜军那小子来的时候,他还老大不乐意,一听是你要见他,立马换了个人似的,带着跟班就来了。”
许光建挑挑眉:“哦?他倒是挺积极。”
“还不是怕了你那身手,”杨小齐哈哈一笑,引着他往桌边走,“上次那事儿,估计把他吓着了,现在见了你,跟老鼠见了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