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许兄这都知道？”莫胜军顿时来了精神，唾沫星子随着说话喷出来，“我叔可痴迷这个了，上次我去台北他办公室，就瞧见他桌上摆着一株灵芝，听他说是千年的，还说那玩意儿金贵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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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齐正啃着板筋，含糊不清地问：“灵芝还分年份？摆办公室能当饭吃？”

“你懂个屁！”莫胜军梗着脖子反驳，“那是有灵气的！”他突然住嘴，意识到说漏了嘴，抓起酒瓶猛灌两口。

许光建心跳漏了一拍。果然和祝由术有关。他假装玩手机，点开相册里的照片——雄灵芝的菌盖边缘生着细密金纹，雌灵芝的伞面泛着珍珠母般的虹彩。

“是不是长这样？”他把手机推到莫胜军面前。

烧烤摊的白炽灯照在屏幕上，莫胜军眯着眼凑近，手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他揉了揉被烟熏红的眼睛，“这雄的菌盖有棱，我叔那株是圆的……不对不对，雌的这圈光晕倒挺像……”

杨小齐凑过来看热闹，手指在雌灵芝照片上敲了敲：“这不就是朵大蘑菇吗？能值多少钱？”

“值多少钱我就不知道！”莫胜军突然拔高声音，随即意识到失言，讪讪地挠头，“我叔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

许光建不动声色收起手机，指尖残留着屏幕的微凉。莫成飞……台北……雄灵芝……三个词在他脑海里盘旋，像三颗即将引爆的雷珠。

他给莫胜军满上啤酒，杯沿再次泛起淡金光：“莫兄，其实灵芝真有雌雄之分几，你叔那株可能是雄的，有株雌灵芝想跟他的雄灵芝配对就好了。”

莫胜军的眼睛亮得像炭火，一口干掉杯里的酒：“许兄有这雌灵芝？跟雄的配对难道能产很多灵芝？”

“哈哈，看你真的还有些痴迷……”杨小齐笑着说。

“确实是这样，雌雄灵芝配对能产很多灵芝呢。”许光建回答说。

晚风卷着烤串的香气掠过篷布，远处夜市的喧嚣像潮水般涨涨落落。

许光建望着莫胜军兴奋的侧脸，缓缓握紧桌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