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庞的青涩被五年风霜尽数磨去,眼神沉静锐利。
整整五年,昔日少年尽数长成英挺青年。
早年不少人连骑马都磕磕绊绊,现如今早已人马合一、控马随心;
曾经挥舞木枪尚且费力的单薄臂膀,如今可开硬弓、舞动长戈。他们是大汉年纪最轻,也是朝野寄予厚望的一柄锋刃。
余下三支队伍,是拿下长安之后,从全军、各州遴选收拢的精锐。训练时长比不上最初的五百少年,却也历经两年多严苛操练,战力扎实。
战马低嘶,蹄声轻叩地面,刘铭策马赶来。
他没有穿太子常服,一身玄黑铁甲,身形愈发挺拔。
身后随行东宫僚属:廖立、庞统、费祎、董允一众官吏。
刘铭目光缓缓扫过阵列一张张熟稔面孔,每张面容都沉淀着数年的汗水与成长。
“自少年骑兵营初创,已有五载。” 刘铭音量不高,字句清晰传遍校场,“孤还记得当年陇右荒野,你们初次列阵,大半人连骑马都尚且生疏。”
台下响起一阵克制的低笑,不少老兵面露怀念。
“而今,” 刘铭话锋一转,语气骤然昂扬,“孤眼前所见,是大汉来日最锋锐的骑矛,是能叫塞外胡骑不敢南下的劲旅!五年筹谋心血,今日终成气象!”
他稍作停顿,再度开口:“昔日一众孩童早已褪去少年模样,‘少年营’之名不再适配。孤已禀明陛下,为这支军马赐名 —— 龙骧营!”
校场气息骤然一凝,转瞬,所有士卒眼底燃起滚烫光亮。
“龙骧!龙骧!龙骧!”
刘铭抬手压了压喊声,校场迅速归于安静。
他继续开口:“龙骧营旧规不变:唯才是举,优胜劣汰。往日的营中骨干、队率、什长,但凡松懈怠惰,后来者照样可以取而代之!”
话音落下,新兵士气愈发高涨;老兵腰背绷得笔直,眼神愈发凛冽。
竞争,本就是这支部队刻入骨血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