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传统,婚礼前夜新人不应见面。
但当晚十一点,花咏穿着睡衣,抱着枕头,站在了门外,看着守在外面的常屿。
花咏淡淡地说:“常屿,让开,让我进去看盛先生一眼。”
常屿嘴角抽了抽,说:“老板,这是您自己定的规矩。您白天说了,如果您晚上忍不住找盛先生,让我拦着您。明天就是婚礼,请忍耐一晚。”
“让开,常屿,规矩是死的,我是活的。”花咏眼神却不断瞟向紧闭的房门。
正当常屿准备再次拒绝时,主卧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盛少游穿着睡衣站在门口,他看着抱着枕头,眼巴巴望着他的花咏,无奈地叹了口气:“进来吧。”
花咏眼睛亮了,钻了进去。
常屿:“……………………” 他默默关上了门。
房间里,花咏黏到盛少游身边,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还是盛先生身边最舒服。”
盛少游看着他这副样子,抬手捏了捏他的脸:“就一晚也忍不了?”
花咏点头,“忍不了!一分一秒都忍不了!盛先生不在身边,时间过得特别慢。”
他抱住盛少游的腰,把脸埋在他颈窝,“反正我们早就住一起了,不差这一晚。传统不重要,盛先生最重要。”
…………
清晨七点,三楼的灯光已经亮起。
花咏一夜未深眠。他侧躺着,静静看着身旁盛少游沉睡的轮廓。
盛少游醒来,对上他的眼睛。
“吵醒你了?”花咏声音很轻。
盛少游摇了摇头,“没有。你也醒这么早?”
花咏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低声说:“嗯,睡不着。盛先生,今天……”
他顿了顿,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盛少游懂。
盛少游反握住他的手,“有我在。”
几乎是同时,门外传来常屿的敲门声,“老板,盛先生,妆造团队到了。”
花咏深吸一口气,说:“让他们进来。”
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