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容今飞快挪到兰听晚身边:“我来看看这骟猪头肉。”

他的目光在曲慈身上逡巡,忽地,眼神一凛。

洛容今将手臂横在兰听晚腰间,轻轻一带,兰听晚就退到了他怀里。

兰听晚:“?”

洛容今挑挑眉,将曲慈的尸体挪开,示意兰听晚低头。

兰听晚顺着他指的方向去看——曲慈原本所躺的桌案上竟凭空出现了又一个眼睛图案。

谢景昭扫了两人一眼,冷漠道:“不是我画的。”

不知为何,自从曲慈身死,兰听晚耳边总能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奇怪的声响,他环顾一圈,却什么也没发现。

兰听晚凝视着那莫名令人胆寒的图案,不自觉回想起曲慈死前喊出的话。

“烛云从未离开,他注视你,聆听你,附身你……”

兰听晚揣摩着话里的含义:“烛云一直潜伏在我们身边?会是谁?”

供桌上的眼睛色泽鲜红,与曲慈身上图案如出一辙。

经刚才一顿折腾,图案边界已有些模糊,兰听晚伸手抹了一把,刚准备凑到鼻下闻闻,就被谢景昭拦住了。

谢景昭挡在兰听晚身前,没好气道:“是人血画的,不用再确认。”

洛容今拉过衣角,擦净兰听晚的指尖,质疑道:“你这么大一个人杵这儿半天了,没发现庙里进了外人?”

谢景昭嗤笑一声:“要说外人,你们最名副其实吧。”

他横出剑锋,准备斩下曲慈的头颅,才刚扬起手,又被叫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