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堂四面枕湖光,酝作芙蕖万斛香。
兰听晚执盏对酌,醉颜酡红,唇瓣不点而朱,清澈瞳孔外缘泛着浅浅琥珀色,凝视时深邃多情,教人失魂落魄。
陆南驰静静看了半晌,喉结滚动:“约我出来,是有何事?”
“没事便不能约你了?”兰听晚轻笑道,仍未回头,执着地看向亭外的接天碧荷。
他似乎很享受陆南驰落在他身上专注的视线。
“我原以为,你更喜与他待在一起。”
陆南驰未点破“他”是谁,可两人俱是心照不宣。
兰听晚失笑:“这是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
陆南驰半晌未回话,兰听晚奇怪地扭头,直直对上了他那一脸“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表情。
“你做任何事,从来都有缘由。”陆南驰低头捻转着酒盏,“看似随心所欲,骨子里却最为谨慎不过。而他和你,便是如出一辙。”
兰听晚好整以暇道:“这是在说我目的性太强?心机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