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陆南驰指尖一按,稳稳按住了兰听晚欲再举杯的手,“我只是想不透,你舍弃他,转投于我的原因。”
“只是把你叫出来喝个酒,就能联想这么多?”兰听晚不置可否,“人人都道你冷峻孤傲、难以亲近,可我偏觉得,你是我们七人中心性最是纯粹之人。同你相伴,就连沉默都格外舒适惬意。”
陆南驰没做声,光看外表,这张脸似乎的确很难与“纯稚”搭上关系。
“我常常在想,若是没有那场意外,自己会不会成为第二个你。”兰听晚凝眸望进他眼底,“夏花间说我最像他,可我却觉得,我最像你。”
陆南驰仍未言语,他不准兰听晚再饮半杯,自己却拿起酒壶,不疾不徐地仰头便饮。
“休假那几天,我看了前两期节目。这才发现……原来小时候我便与你见过,可惜那个时候,我实在太过敏感,身边的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吓得我退缩,乃至于迁怒了只是爱玩滑梯的你。”兰听晚笑了笑,“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那支雪糕的滋味太好,我担心你来和我抢。”
陆南驰面上没什么情绪波动,声音却冷硬下来:“不过是一支雪糕罢了,要多少有多少,随你吃个够。”
兰听晚勾起唇角:“不过,在那之后,你真的有像爱琴岛给出的剧情那般一直跟着我吗?”
陆南驰瞥他一眼,冷淡道:“没有。”
“是吗?”兰听晚微微歪头,眼尾带点浅浅的笑意,目光落在他脸上,“可我如今细细回想,竟发觉人生里处处都藏着你的身影呢。”
“那个游戏,你还在玩吗?”他步步紧逼,似是要从这番追问里找出陆南驰一早便对他动心的证据。
陆南驰不做正面回答,只淡淡反问:“玩与不玩,能证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