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听晚心头一跳,面上不自觉浮上一抹薄红,颇有种在长辈面前谈情说爱的窘迫感。
他生硬地转移话题道:“您休息得如何?伤口恢复得还好吗?”
可夏花间要是这么轻易地就放过他,就不是夏花间了。
“据我观察,四个孩子人都挺不错,你就算蒙上眼睛挑一个都不会出错。就是都太有个性,和他们在一起,你很可能会被彻底套牢,少不了吃亏。”
“怎么样,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有没有对他们改观?对谁的好感增加了,谁又惹你厌恶了?”夏花间抬了抬下巴,“就方才那傻小子,你心里有几分中意?”
“什么中不中意的。”兰听晚面不改色道,“就过去了一天,能有什么变化?无非是讨人嫌的又惹了几桩祸,安分守己的又陶冶了一阵子情操。”
“你还觉得他们中有安分守己的?”夏花间笑了声,“我看各个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有得你玩了。”
兰听晚有些小小的不认同。
若说安分守己,以往的安之和陆南驰绝对是当仁不让的,但现在安之英勇挑事,已被兰听晚踢出安分守己队伍。
只剩下个一如既往好欺负的老实人陆南驰。
他从小到大,竟一点变化都没有,作为一盏省油的灯。
如果卿轻听到了兰听晚的心声,一定会大骂他是个“恋爱脑”!到底谁给了他陆南驰是个“老实人”的错觉?!
要知道在婚姻中,最毒的往往既不是一看就渣的花花公子,也不是吊儿郎当散漫放荡的乐子人,更不是表里不一口蜜腹剑的腹黑抖s,而是这种看似无公害的老实人——无色无味,但五毒俱全!
“不如您先告诉我,您更为中意哪一个?”兰听晚一时间想不出答案,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