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事。”

风相旬正满心疑惑,却见家丁们径直掠过他们,陡然从他身后揪出一人,转瞬便扭到了祭台跟前。

扶玉山猛地抬头,满脸错愕。

怎么会是明蝉衣?!

明蝉衣似乎是被吓傻了,连反抗的动作都没有。可就算他这般任人摆布,家丁们也半分情面不留,朝着他后腰狠踹了数脚,随即死死压住他的胳膊,硬逼着他跪倒在地上。

没有人敢站出来阻拦。多年前,也曾有人质疑过这活祭的荒唐,说郁骁神君在世时,从无此等残酷规矩。可质疑的人,早已成了某年燃月节的祭品,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扶玉山猛地挣开家丁的钳制,发了疯似的朝着祭台方向跑了几步。

“我去,有这么倒霉?那不会就是他哥吧?”风相旬惊了,但还是有些疑惑,对着李梓君低声道,“我怎么感觉这些家丁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李梓君八风不动,对那疑似扶玉山兄长的人生不起一丝怜悯之情:“你看错了。”

“真的吗?”我不信。

风相旬看着李梓君的反应,心中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