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扶玉山刚跑出几步就被家丁再次束缚,他眼神一冷,蓦地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想要突出重围救下明蝉衣,可刚迈出一步,四面八方的长剑便已抵住他的周身,将他逼停在原地。

扶玉山看着眼前的情景,冷笑一声:“我当是什么厉害的家丁,原来不过是些陆家狗。你们早就盯上了我们,今日这场面,竟是专门为我二人设的局。连那老庙祝,也是你们提前掉包的?真是好手段。”

他不再犹豫,软剑横扫逼开近身之人,跟着剑锋疾转,直取一人咽喉。

风相旬隔得有些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却知道扶玉山正被一群杀气腾腾的人围着,甚至连剑都掏了出来,看起来是要动真格的。

他语气轻缓道:“梓君,小玉和他哥哥会不会有事?我们不帮帮他们吗?”

李梓君垂眸看向他:“可以,不过代价是我死,你愿意吗?”

庙祝,也就是孟应枕抬了抬下巴,示意“家丁”们将明蝉衣按住,他有些好奇地问道:“怎么不反抗?你的那位好弟弟,可是急得快疯了。十几个人围殴他一个,我还真怕他撑不住,伤了性命呢。”

明蝉衣淡淡道:“不愧是厂卫爪牙,行事果然无所顾忌。”

“谬赞谬赞。”孟应枕好整以暇道,“我原本还在犹豫,到底是选他还是选你作为今日的祭品,但思来想去,发现还是选你性价比更高一些,毕竟若是他被当成了祭品,某些人的反应就不可控了。”

“若是你反抗,我还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解决你,不过好在有现成的人质,倒让我没什么挑战性了。”他将手中的火把按在明蝉衣衣摆上,火苗瞬间窜起,舔舐着布料,“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