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罢了!”柳师姐一番权衡之下,一跺脚,“你速速带他离开!我帮你遮掩!记住,你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日后若有事,你必须站在我这边!”
“多谢师姐!”月婵大喜,连忙返回池中,将被她按在池底,几乎昏迷的何阳扶起。柳师姐迅速取出一件宽大的、带有兜帽的斗篷递给月婵,月婵将何阳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背在身后。
“我带你从后山密道走,那里直通我的药圃,平时少有人知。”柳师姐引路,两人悄无声息地离开漱玉峰,借着夜色和阵法的掩护,七拐八绕,终于来到了月婵所在仙宫深处、相对僻静的独立寝宫——“寒月小筑”。
将何阳安顿在寝宫内室的寒玉床上,柳师姐匆匆交代几句便迅速离去,她还要回去处理首尾,制造月婵早已离开漱玉峰的假象。
寝宫内,只剩下月婵和昏迷不醒、气息微弱的何阳。
月婵连忙设下层层禁制,隔绝内外。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解开斗篷,看到何阳身上那恐怖的伤势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全身骨骼不知断了多少,经脉寸寸撕裂,五脏六腑皆受重创,虚丹黯淡濒临破碎,神魂波动微弱……这简直是必死之伤!
“你怎么这么傻……硬拼太上长老……”月婵眼眶发红,连忙取出自己珍藏的疗伤圣药“九转还魂丹”和“太阴续脉膏”,小心地喂何阳服下丹药,又将他身上破碎的衣物褪去,以真元化开药膏,一点点涂抹在那狰狞的伤口上。
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指尖触及何阳冰冷而布满伤口与血污的肌肤时,她的心跳莫名有些加速,脸颊微热。
接下来的日子,月婵对外宣称闭关巩固修为,实则寸步不离地守在寒月小筑,悉心照料何阳。
她每天都会为何阳擦拭身体,更换药膏,以自身精纯的太阴真元为他梳理紊乱的经脉,温养受损的虚丹和神魂。
起初,这只是单纯的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