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渐渐地,随着何阳伤势的稳定,昏迷中的他偶尔会无意识地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或是因为药力发作而身体微微发热、出汗。
每当这时,月婵为他擦拭身体的动作,就会不自觉地慢下来。
指尖划过那虽然布满伤痕、却依旧能看出原本精壮轮廓的胸膛,感受着那逐渐恢复的温热与弹性;擦拭到腰腹间紧实的肌肉时,她的心跳总会漏跳一拍;而当需要清理下半身时,她更是面红耳赤,手忙脚乱,做完后往往要背过身去平复好久。
“我……我这是在做什么……只是疗伤而已……”她总是这样告诉自己,但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寒玉床上那具逐渐恢复生机的男性躯体。
何阳的容貌本就不差,如今重伤虚弱,褪去了平日的凌厉与深沉,反而多了几分让人心软的脆弱。
剑眉微蹙,薄唇紧抿,即使在昏迷中,也仿佛带着一股不屈的倔强。
月婵看着看着,有时会不知不觉出神。
“这个混蛋……平时那么可恶,动不动就打人……现在这样子,倒是顺眼多了……”她低声嘟囔,伸手轻轻拂开他额前被汗水浸湿的一缕黑发,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如同触电般缩回。
一天,两天……十天,半月。
在月婵不惜代价的灵药和她自身精纯太阴真元的滋养下,何阳的伤势以惊人的速度好转。
破碎的骨骼开始愈合,撕裂的经脉重新连接,虚丹也逐渐恢复了微弱的光泽。
他的意识也开始从深沉的昏迷中缓缓苏醒,只是身体依旧虚弱,难以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