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哪听得了这话,妙目一睁。
她轻轻瞪了一眼,就把义愤填膺的徐岛主给看得软了脾气。
“我就是提醒一下嘛,又没说他坏话。”
真是女生外向。
以前她阿娘瞪他,珠珠还会帮自己打圆场嘞。
现在好了,说那小子一句,她就不依了。
徐人杰小声嘟囔,想要找支援,去看两个儿子。
发现这两个家伙,一个看舱顶,一个看茶杯,就是不肯和他对视。
去看妹妹,发现妹妹听了他的话,面露伤感正红着眼眶,在擦拭眼角。
呃……
他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一句大实话,把两位小祖宗都得罪了。
徐人杰只能乖乖低头,听女儿教训。
“你当着姑姑怎么能这么说呢,阿娘要是在,肯定又要拧你耳朵!”
“姑姑愿意回家,你还说这种不中听的伤人话。”
徐如英看哥哥缩着手脚,像只委屈巴巴的大熊,蜷在椅子里被训,心头一软,终于开了口。
“算了,哥哥说得也没错。确实是我识人不清……但景哥对我,我不信没有半分真心,只是他要得太多,而我又陷于情爱,想得太少了。“
“大椿的性子与其说像景哥,倒不如说像他娘,是个知足常乐的。”
“哥哥不必因我的蠢钝,疑心孩子们的亲事。”
徐百溪也帮新鲜出炉的妹婿说了句话。
“他愿意亲自南下为八万春开路,这份聘礼倒是很有诚意。”
也是,看一个男人到底真心与否,还是得看对方做了什么。
徐家所有人在谢不疑的诚意上达成一致。
徐人杰也总算可以抬头挺胸,不要低头缩肩、小声说话了。
“你娘已经让你二哥带了战舰,率先南下,我们这趟就去与他汇合。”
“你身上的毒……”
毕竟这次来昭朝,就是因为毒性显露,不得不用到谢家男子这味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