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侨适换了一身见客的衣裳,前院见客去了。
虫娘把小夏和绣春叫到了自己房里,明儿不愿意待在盛京,她又是自由民,便留在宁州了。
小夏心疼的看着虫娘道:“小姐,我听凌儿说你这几日在船上吐得不行,我和绣春姐姐都很担心你,可我们又病着,特别是绣春姐姐添了咳嗽的毛病。”
虫娘拉过她们的手道:“我没事,祝夫人有两把刷子。待会儿叫她来帮你们瞧瞧。特别是绣春,眼下还年轻,添了咳嗽的毛病可怎么办。”
绣春用帕子围住了脸,她怕传染了虫娘。
绣春的声音透着疲惫:“无事的,只是咳嗽。”
虫娘握住了绣春的手:“即使是小病也拖不得,该喝药就要喝药。再者,咳嗽也不是小毛病。”
小夏也道:“可不是,绣春姐姐还全然不当回事。”
祝夫人刚来,凌儿便过来叫虫娘:“夫人,前院那边出事了。”
虫娘有些厌恶的问:“什么事?”刘侨适和穆池宴真是一点都不省心,这两个死男人,天天爱找事。
凌儿有些难以启齿的道:“你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小夏起身道:“小姐,你去吧。绣春姐姐这里有我看着。”
虫娘这才起身跟着凌儿去前院。
刘侨适死死的掐着穆池宴的脖子,穆池宴脸上带着挑衅的微笑。
虫娘一进去便看见这一幕,不得不出声阻止道:“二哥哥,你在做什么,快放开他。”说着,又看向周围对峙的下人们:“你们都是死人吗?快分开他们啊。”
刘侨适在虫娘来的瞬间便恢复了理智,松开了掐着穆池宴的手。刘侨适起身对着双全他们挥挥手道:“你们都下去吧。”
双全带着人下去时瞪了穆池宴带来的人一眼。
穆池宴起身,咳嗽了几声,他的脸因为窒息变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