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科多朗声宣旨:
“着八贝勒闭门思过,无诏不得出入!”
胤禩踉跄跌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玄甲侍卫腰间的佩刀,终于明白新帝早已布好天罗地网。
京郊庄园里,苏姝姝正对着满屋器物发愁。
紫檀木匣里收着胤禛送来的和田玉,多宝阁上摆着他差人送来的珐琅暖砚,连檐下挂着的鎏金鸟笼都是雍亲王旧物。
巧慧抱着织锦披风嘟囔:
“这些都不带么?王爷若知道...”
“如今该称皇上了。”
苏姝姝打断她,目光扫过那些精致物件。
“行了,不带走了,轻装上阵,这就回府。”
“主子,是回哪个府上啊?”
“当然是将军府了。”
她敲了下巧慧的脑壳,“和离书很快就能拿到手了,我们不好再住在这里,赶紧收拾东西。”
马车驶过结冰的官道时,苏姝姝听见九门提督的兵马驰过京城街道。
紫禁城里的新君主正在乾清宫西暖阁发落旧敌。
禁足中的八爷收到了新帝派人来传的话,让他写下和离书。
然而八阿哥不愿,被皇上拿了其他借口斥责了一番。
八福晋看着整日醉酒,神情潦倒的八爷,心中钝痛,却也无计可施。
正此时,她收到了皇上的暗示,思忖良久才下定了决心。
趁着八爷醉酒后哄他在和离书上签了字,快马将和离书送去了皇宫。
胤禛负手立在窗边,暮色为他周身镀上冷硬轮廓。
当高无庸将盖着胤禩手印的和离书送到将军府时,苏姝姝正在煮茶。
滚烫的水汽氤氲了绢纸上的墨迹,她盯着“一别两宽”四字轻笑出声。
原主想要的解脱,她也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