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罗简略说了回京的行程以及回京后这两日四处走动的事。

“嗯。”纪怀廉静静听着，指尖缠绕着她的发丝，“没有……去侯府吗？”他问得小心，那份放归文书……

青罗未察觉他异样，迟疑道：“去了，与侯爷谈了几句。”

“他可曾给你什么东西？”纪怀廉的心微微提起。

“他能给我什么？”青罗心思还在别处，答得随意。

“青青……”纪怀廉蹭了蹭她颈窝，低声道，“我那时只是怕……”

怕我有危险连累你。

“你在夏家抄家前一年，向夏将军求娶过十一岁的阿四吗？”青罗忽然打断，问出了盘旋心头的问题。

纪怀廉身体微僵，有些不自在地“嗯”了一声：“提过……幸好被拒了。”

“是夏将军不看好你，还是阿四不喜你？”

纪怀廉语气平静，带点自嘲:“夏将军觉得我非良配，阿四那时……心慕谢庆遥。”

“你既知道，为何还去求娶？”青罗拧眉。

纪怀廉一噎，有些讪讪：“那时年轻气盛……何况谢庆遥那厮对她无意，不然两家早已订亲。”

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一丝不甘。

青罗无奈：“后来阿四对你生了情，你为何又不娶了？”

纪怀廉将她搂紧，脸埋进她颈窝，闷声道：“因为我已经有你了。”

他抬头，轻吻她唇角，又带点懊恼，“谢庆遥揭这些旧事作甚？”

青罗轻叹，抚过他倦怠的眉眼：“阿遥只是提醒我，人心复杂，尤其是旧情分与利益纠缠时。阿四如是夏将军唯一遗孤了，你定不会伤害她的，是不是？”

青罗望着他，语气带了一丝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