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听说秦京茹明天就要走了,你就没有什么表示表示?这一走,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见到了。”
何雨水背着碎花书包,脚步轻快地穿过垂花门进了中院,人还没站稳,声音就先到了。
傻柱正蹲在自家门槛上生闷气,目光灼灼地看着隔壁的贾家,那里有他新的目标秦京茹。
此刻听见妹妹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瓮声瓮气地回道:
“表示?拿什么表示?人家今晚的局设在李源那儿,又是给秦京茹送行,又是认槐花当干闺女,热闹着呢!轮得到我这穷光蛋凑份子?”
“啊?去李源家吃?槐花认干亲也一块儿办了?”
何雨水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书包从肩上滑下来都忘了接。
自从她知道李源已经谈了对象,而且这对象还是好闺蜜的姐姐,就把少女怀春的心思都按了下去。
上学起得早,放学也回来的早,就是为了不在院里迎面碰到李源,如果实在躲不过去,也低着头匆匆走过。
李源好像也察觉到自己的心思,从未有过多的言语,但不知为何,她这心里没有一点儿开心,总是总是空落落的,像丢了个什么东西,却又说不清到底是什么。
听到李源的名字和秦京茹这个靓丽的少女搅和在一起,心里更是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烦闷,像是喝了一大口没熟透的青梅汁。
她定了定神,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强行压下去,注意力转回她哥傻柱身上,眉头又皱了起来:
“哥,不对吧?你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呢,咱俩再怎么花,也不至于连顿像样的送行饭都请不起吧?钱呢?你是不是又胡乱花了?”
“我乱花个屁!”
傻柱像是被戳到了肺管子,气冲冲地站了起来,抬脚就朝着门槛踢了一脚,仿佛那门槛就是碍眼的李源。
“这一个月,光是带秦京茹那丫头片子下馆子、逛公园、买零嘴儿,就花了小二十!你当城里开销小啊?现在你哥我兜里比脸还干净!”
他梗着脖子嚷嚷,声音很大,试图用气势掩盖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