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心里门儿清,给秦京茹花的只是小头,更大头的,是被秦淮茹今天“借”三块明天“挪”五块地给弄走了。
尤其是上次答应了给秦淮茹买奶粉,他走了不少的门道,用了多少的人情,才花了一大笔钱买回来两罐。
那钱,就跟肉包子打狗一样,有去无回。
而且当时秦淮茹还在家里坐月子,不是到他家里去拿的,没能让他借机会跟秦淮茹上演一出暧昧的拉扯场景,至今还让他感到可惜。
可这话他能跟妹妹说吗?他丢不起那人!
何雨水多了解她哥啊,一看他那闪烁的眼神和拔高的嗓门,心里就猜到了七八分。
她撇撇嘴,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得了吧哥,你甭跟我这儿打马虎眼。秦京茹一个乡下姑娘,初来乍到的,脸皮薄着呢,能让你这么可劲儿造?我看啊,准是秦姐变着法儿地从你这儿‘借’钱了吧?你就充大方吧你!”
“你说你也是的,好歹口袋里留一点啊。这人走了,你没有表示了,那之前一个月的功夫不是白费了?搁我身上,一个男的献了一个月的殷勤,临走了没声音了,我都觉得是这个男的不想继续处下去了。”
傻柱还没有想到这一层,他之所以坐在门槛上生闷气,只是觉得秦淮茹、秦京茹这对姐妹花又去了李源家里,心里十分不痛快。
秦淮茹已经恢复了往日的身材,因为还在哺乳期,胸口鼓胀胀的,更让他心里像只猫儿挠似得。
脑子里总是幻想着秦淮茹生活不容易,不得不跟自己委曲求全,然后自己就…就…得偿所愿……
只不过他有贼心没贼胆,不敢把那句心里话说出来,一次次地错失了机会。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又独自懊恼的直捶床,恨自己是个没用的怂包,那句“秦姐,你也不想你一家子都挨饿吧”,总是堵在自己的嗓子眼里,每次想说又不敢说出来。
只能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旖旎画面,最后憋得浑身燥热,只能狠狠抽自己两个不轻不重的嘴巴子,骂一句“没出息”,然后蒙头强迫自己睡去。
而对秦京茹,他又是另一番心思。
这丫头年轻,水灵,又是黄花大闺女,虽说比不上她姐秦淮茹那股子成熟女人才有的、勾得他心里痒痒的风韵,但也足够让他这颗小光棍的心怦怦直跳了。
这一个月,他确实是下了血本,有空的时候,带着秦京茹逛公园、下馆子,买些姑娘家喜欢的小零碎,看着她那带着点乡下人怯生生的惊喜笑容,傻柱心里也跟喝了蜜似的,觉得自己这媳妇儿眼看就要有着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