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凛，”紫娟又说，“你身上的伤？”

“不是我的。佳润的。”

“佳润呢？”

“在门房。胳膊上划了一道。”

“让他养着。把伤养好了再说。”

卫凛应了一声。

“还有，”紫娟压低声音，“姑娘去北边的事，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卫凛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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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收到消息是在半夜。

忠叔派了人快马送信，刘安接到信，不敢耽搁，直接递进了宫里。

皇上披着衣裳在偏殿见的来人。

“林大人在淮安以北被劫了。”刘安躬着身子，把信递上去。

皇上看完，没有发怒，没有拍桌子，沉默了很久。

“让卫凛现在就来见朕。”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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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皇宫到林府，不过几条街的距离。卫凛收到消息的时候刚换完衣裳，骑马过去，不到半个时辰就站在了偏殿里。

皇上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林大人被抓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卫凛跪在地上：“末将无能。”

“她是怎么被带走的？”

“沈如常带人截了船。大人主动上了他们的船，没有反抗。”

皇上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