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了什么话？”

“说让告诉紫娟，过几日就回来。”

皇上转过身，背对着他。殿里安静了片刻。

“你回去。把林大人找回来。”

“是。”

卫凛叩首，退了出去。

---

卫凛回到府里的时候，紫娟还在书房。

灯还亮着。

她坐在姑娘平常坐的那把椅子上，面前摊着姑娘走前放着的书本。

“卫凛大人，”她没抬头，“皇上怎么说？”

“让末将把大人找回来。”

“就这些？”

“就这些。”

紫娟沉默了一会儿，把书本合起来，收好。

“姑娘走的时候，有没有交代过什么别的话？”

卫凛想了想：“还有一句。走了之后，从船上传过来的——说‘告诉紫娟，我过几日就回来’。”。

“你去歇着吧。”她说，“明天一早，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姑娘不在，府里不能乱。”

卫凛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紫娟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把那盏灯拨亮了一些。

“过几日就回来。”她嘴里念了一遍。

她信。

姑娘说了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

她只是不知道，这几日要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