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看着眼前风格各异、但都围绕在他身边的莺莺燕燕,脸上的笑容加深,眼神愉悦而满足。他的“思维殿堂”似乎又有了新的素材,可以开始下一轮关于“群体动力学”与“个体差异性”的交叉研究了。这漫长而香艳的一天,显然还远未到结束的时候。
门被“哐当”一声推开,一个洋溢着青春活力的身影闯了进来,瞬间打破了室内略显复杂的氛围。孙晓梦,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带着一股不谙世事的梦幻气息,扎着高高的马尾辫,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整个人像一颗刚洗过的水果,鲜亮、饱满,充满了未经世事的直白生命力。
“郝大哥!薇薇姐!婉婷姐!你们都在呀!”她笑嘻嘻地打招呼,目光最后落在郝大身上,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崇拜和欢喜,“我今天的心理学作业遇到难题了,想来请教你这位超级大脑!”
魏薇薇看到孙晓梦,刚才因苏曼卿而起的那点微妙警惕瞬间消散,忍不住笑了起来:“晓梦,你这风风火火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吓我们一跳。”
林婉婷也温柔地笑了笑,往旁边挪了挪,给孙晓梦让出位置。相较于苏曼卿带来的压迫感,孙晓梦的单纯直接让人轻松。
郝大看着孙晓梦,眼中闪过一丝不同于看魏薇薇的炙热、也不同于看苏曼卿的探究的光芒,那是一种带着些许纵容和趣味的欣赏,仿佛在观察一株迎着太阳蓬勃生长的向日葵。
“哦?什么难题能难住我们晓梦同学?”郝大调整了一下坐姿,摆出循循善诱的导师模样,只是嘴角那抹坏笑依旧若隐若现。
孙晓梦一屁股坐在郝大旁边的地毯上,仰着头,开始叽叽喳喳地讲述她遇到的课题,关于“动机与行为强化”。她说话语速很快,手势丰富,整个人都沉浸在对知识的渴求中,那种全然的信任和专注,让任何带有杂念的人都会感到一丝自惭形秽。
郝大耐心听着,偶尔插话引导几句,用非常生活化的例子解释那些枯燥的理论。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当他专注地看着一个人时,会给人一种“此刻他的世界里只有你”的错觉。孙晓梦听得连连点头,眼神愈发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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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薇薇在一旁看着,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好笑的是郝大这家伙,明明一肚子“坏水”,却偏偏能把这些正经学问讲得头头是道,把晓梦这样的小女孩哄得团团转;好气的是,看他那副道貌岸然引导“迷途羔羊”的样子,谁知道他脑子里是不是又在规划什么“实践教学”的路线图。
果然,在深入浅出地解答了孙晓梦的疑问后,郝大话锋一转,笑眯眯地说:“晓梦,理论知识固然重要,但心理学尤其强调观察和实践。你看,现在这个房间里,就是一个绝佳的观察场。”
孙晓梦好奇地眨眨眼:“观察场?”
“没错。”郝大的目光缓缓扫过魏薇薇和林婉婷,最后回到孙晓梦脸上,“比如,我们可以现场分析一下。薇薇现在姿态放松,但眼神里带着一丝看戏的玩味,这是一种建立在安全感和某种‘优越感’基础上的放松,因为她对当前环境有较强的掌控预期。而婉婷,”他看向林婉婷,林婉婷下意识地又微微低头,“婉婷的姿态是内收的,眼神接触短暂,这是一种温和的、带有自我保护的社交姿态,可能源于性格中的羞涩,也可能与刚刚发生的某些互动有关。”
孙晓梦听得入神,看看魏薇薇,又看看林婉婷,觉得郝大说得神奇极了。“那……那我呢?”她迫不及待地问。
郝大笑了,带着一种长辈看待可爱晚辈的温和(至少表面如此):“你嘛,姿态开放,主动寻求互动,情绪表达直接而强烈,这是典型的外向型人格在熟悉环境中的表现,动机纯粹,寻求知识和认同的驱动力很强。”
孙晓梦开心地笑了,像是得到了莫大的表扬。魏薇薇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插话道:“郝大学者,那你再分析分析,你现在这副引导无知少女深入心理学殿堂的架势,背后的动机是什么?是传道授业解惑呢,还是……另有所图?”她把“另有所图”四个字咬得特别重。
郝大面对魏薇薇的挑衅,丝毫不慌,反而故作沉思状:“嗯,这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涉及咨询师的角色定位和潜在动机。从行为主义看,我的‘奖励’(知识解答)强化了晓梦的‘求助’行为;从人本主义看,我可能在满足自身‘自我实现’的需求中获得了价值感;当然,如果从更深的潜意识层面分析……”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在三个女人脸上转了一圈,才慢悠悠地说:“或许,我只是在享受这种思维碰撞的乐趣,以及……与不同美感特质个体进行深度交流的过程。这本身,就是一种极高级的心理享受。”
“歪理邪说!”魏薇薇笑骂,却也不再深究,因为她看到孙晓梦完全被郝大这套说辞吸引,一脸“郝大哥好厉害好深刻”的表情。她知道,跟郝大辩下去,只会让他更有发挥空间。
林婉婷则轻声对孙晓梦说:“晓梦,你别光听理论,吃点水果吧。”她试图将话题拉回安全区域。
孙晓梦这才注意到果盘,开心地拿起一块苹果,咔嚓咬了一口,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对郝大说:“郝大哥,你懂得真多!不像我们学校的教授,讲得干巴巴的。你以后多教教我好不好?”
郝大看着女孩毫无防备、满是信赖的眼神,笑容加深,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个动作显得既亲昵又不过分越界):“当然好。学问嘛,就是要活学活用。以后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来找我‘实践’。”
他特意强调了“实践”二字,魏薇薇在一旁听得直撇嘴,林婉婷也微微红了脸,只有孙晓梦,依旧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用力点头:“嗯!谢谢郝大哥!”
郝大惬意地靠回沙发,看着眼前景象:魏薇薇的慵懒妩媚,林婉婷的温婉羞涩,孙晓梦的青春活泼,三种截然不同的女性特质,如同三种不同的光,交织在这个空间里。而他自己,仿佛是那个唯一的欣赏者和……掌控者?
他的思绪又开始飘远。群体中的个体吸引力,服从与权威,社会助长作用……这些社会学和心理学概念在他脑中盘旋。与单个对象的深入“交流”固然美妙,但这种多个个体因他而共存一室,彼此间产生微妙化学反应的局面,似乎蕴含着更复杂的乐趣和更值得“研究”的课题。孙晓梦的加入,无疑给这个小小的“生态系统”增添了新的变量。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三张各有千秋的脸庞,心中的满足感几乎要满溢出来。这漫长的一天,经历了魏薇薇的热情,林婉婷的温顺,苏曼卿的挑战,如今又加入了孙晓梦的纯粹,他的“学术研究”素材真是越来越丰富了。
“看来,”郝大心里悠然自得地想,“关于‘异质性群体中的动态平衡与核心吸引力维持’这个课题,可以进入实质性研究阶段了。”
他脸上的笑容越发深邃,显然已经开始规划下一步的“研究计划”。而这个计划的核心,自然是如何更好地“欣赏”和“引导”这几位风格迥异的“合作者”,共同完成这场盛大而香艳的“学术探索”。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淡,但屋内的故事,显然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