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嗣源反手掩上门,将外面的寒意隔绝。
他走到床边,身上还带着宴席间的酒意和风尘,闻言笑了笑,眼底却是一片清明。
“宴至一半,王上便突感头痛难忍,只好半途离席,王上都不在了,我们这些作为臣子的自然也就散了。”
阿念闻言,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儿:“哦?头疼了?看来我那药,没有配错,这效果也越来越大了。”
边说着,嫌弃地皱了皱鼻子,用手扇了扇风。
“你离我远一点,别坐在床上,这一身的酒气,快去洗洗,浑身上下都是味道,我讨厌这种味道。”
李嗣源见她那娇嗔的模样,心下柔软,从善如流地站远了些,拱手作揖,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
“是为夫的不是,唐突夫人了,还请夫人稍候,我这就去洗漱,再来陪伴夫人。”
等他迅速沐浴更衣,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和皂角清香回到内室时,却见阿念并未躺下,而是坐在床沿,手中拿着一条松软的棉巾。
“过来。”她朝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