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收回和苏昌河对视的目光,转向苏暮雨,清了清嗓子:“昌河,你第一天练阎魔掌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所以我当天晚上就把你那本残缺的换成了完整版,修正了反噬的弊端,练了绝对不会影响神智。”
“昌河!”
苏暮雨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
他转过身正对着苏昌河,方才被“雨哥”叫得微微发红的耳根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颜色,取而代之的是眼底翻涌的不满。
那不满不是愤怒,不是责怪,而是后怕!
是知道自己的兄弟差点走火入魔变成疯子之后,从心底里渗出来的后怕!
苏昌河看到苏暮雨的眼神,整个人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那股方才还理直气壮的架势瞬间泄了个干净。
“不是,暮雨,你听我说。”
苏昌河往前迈了一步,语气里没有了方才的跳脚和悲愤,只剩下认真和诚恳。
“阎魔掌的事我不是故意要瞒你,我是怕你担心。”
“我练的时候也不知道那是残缺的,我以为是完整的,要不是阿念刚才跟慕词陵说那些话,我到现在都不知道。”
他说到这里,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直直地看着苏暮雨,没有闪躲,没有嬉皮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