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妃又道:你福晋搬空府库,虽是用你的家当为你弟弟铺路,许是没与你说清。额娘一碗水端平,回头让老九把产业补回来,翊坤宫的私库也分你些,断不会让你吃亏。
胤祺本就被太后养得性情温软,听额娘这般说,顿时红了眼眶:儿子有皇阿玛的补贴,不缺银钱。 他转向五福晋,满脸愧色,是爷糊涂,轻信旁人。府中产业原就该由你掌管,以后再也不会擅动了。
五福晋怯生生抬头,声音细若蚊蚋:额娘,儿臣让连嬷嬷去书房回禀过,说要给三嫂四嫂送礼...... 许是那时两位妹妹在,爷没留意听。
老五! 宜妃脸色骤变,刚刚还带泪的眼瞬间猩红如血,连嬷嬷当真去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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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祺如遭雷击,猛地想起前几日连嬷嬷确曾来过书房。可那时瓜尔佳氏与刘佳氏正哭哭啼啼,说女儿夭折可怜,娘家又遭了难。
他念着俩侧福晋刚失了孩子,心一软便应下照拂,见连嬷嬷进来,只当是来查岗,没等听完就含糊应了句 福晋说了算—— 原来那时就埋下了祸根!
看着他悔得面红耳赤的模样,宜妃哪里还不明白?这俩侧福晋仗着胤祺的宠信,竟敢插手前院事,还挑拨兄弟关系,当真是活腻了!
郭贵人见状,转身对两个心腹嬷嬷低语几句,递过令牌。嬷嬷领命而去,她回头对宜妃递了个 的眼神。
宜妃轻抚着腕间羊脂白玉镯,声音冷得像冰:从今日起,弘昇、弘晊抱去前院教养,断不能让他们学了其母的阴私。侧福晋们...... 也该安分些了。
一句话便定了五福晋全权掌家的基调。
胤祺张了张嘴,想为侧福晋求两句情 ,毕竟她们生儿育女有功,若真让五福晋放手去整治,以她挥鞭子抽人的性子,怕是...... 觑着宜妃铁青的脸,胤祺终究没敢作声,只求救似的看向郭贵人。
啪!啪! 两声脆响,宜妃竟扬手甩了胤祺两巴掌。不等他懵怔,已厉声道:别怪额娘动手!你一路嚷着休妻,在翊坤宫闹得人尽皆知,若等你皇阿玛过问,你这爵位还保得住?
胤祺顿时冷汗涔涔,脸色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