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难得出宫,便是能来,也不如你这般左右逢源、八面玲珑,既能掌控全局,又能把京里的女眷都招呼妥当——不是谁都有你这份本事的,对吧?”
这番话听得八福晋心头一热,压下激动,故作矜持地推脱:“四嫂说笑了,大嫂、三嫂若有异议……”
“她们早跟我提过,说最信得过你。”宜修打断她,眼底满是期待,“孩子们的周岁宴,要办得终身难忘,也只有你能担得起这份差事。”
八福晋见她话说到这份上,再推脱就显得矫情了。自年底京城动乱后,她便觉得宜修虽与自己立场不同,却够可靠,更遑论宜修的嘴皮子功夫不输她,再拖下去,指不定就“变脸”了。她当即点头:“四嫂放心,这事交给我,定不会让孩子们受委屈,也定让京里的人都挑不出错来。”
宜修望着八福晋爽快应下的模样,眼底漾开温和的笑:“你肯点头,我这颗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
“前院的爷们忙着朝堂事,哪顾得上这些琐碎;我和大嫂、三嫂又都病着,若不是你撑着,只怕真要带病上阵,到时候宴席出了岔子,孩子们的周岁宴反倒成了笑话。”
八福晋被这话捧得心头熨帖,忍不住扬唇,拍着胸脯保证:“四嫂放心!我出马,你还不放心?这事交给我,保准办得热热闹闹,连半分差错都不会有!”
宜修笑着朝剪秋递了个眼色。剪秋很快端来一只紫叶檀小盒,盒面雕着缠枝莲纹,边角还镶着细巧的银线,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八福晋搭在盒扣上,轻轻一掰,盒盖弹开的瞬间,满室都似亮了几分:
里头躺着一对珊瑚料珠耳坠,珠子色泽如上好的胭脂,颗颗圆润;
两只清金镶珠石点翠簪,翠羽鲜亮,簪头缀着的东珠透着莹润的光;
一条翡翠手串由十八颗翠珠串成,间或缀着两颗碧玺,绿得欲滴,红得似火;
最惹眼的是那串108颗的翡翠朝珠,珠子大小匀称,温润通透,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竟是外头难得一见的老坑翡翠。
珊瑚料珠耳坠
金镶珠石点翠簪
碧玺十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