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胤祺：“往后抛开朝堂纷扰，安安稳稳与福晋相守度日便好。”

对着胤佑叹道：“前半生行差踏错，后半生静心悔过，成嫔你以后多费心管着。”

视线停在狼狈跪地的胤禩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警示：“好自为之，该放手时便放手。”

看向一旁毫无主见的胤禟：“你啊，往后安分守己，莫再卷入纷争。”

轮到胤?，“安然度日，享一世清闲。”

最后看向胤裪与胤祥：“你二人忠心可鉴，往后尽心辅佐你们四哥。”

末了，他又补了一句，看向殿内一众公主的方向：“胤禛，你的诸位姐妹，多多照拂周全。”

殿内压抑的氛围里，断断续续的啜泣声此起彼伏。

众人望着油灯残烛般行至末路的帝王，听着这最后一番肺腑叮嘱，心中五味杂陈，过往的隔阂、争执、怨怼，在此刻都化作满心悲凉。

胤禛泪如雨下，双肩不住颤抖。

宜修伏在地面，肩头剧烈起伏，早已哭得泪眼模糊。

忽然，掌心那只枯冷的手彻底松开，温热尽数褪去。

胤禛浑身一震，脑中轰然作响——

皇阿玛，山陵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