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可能！林老他……他怎么会……”

刚才还批判秦川的保守派专家们，此刻一个个都像见了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而苏振东，他脸上的笑容，在听到录音的第一秒就已经彻底凝固！

他如坠冰窟。

“不……不是的……这不是真的……”

他失神的喃喃自语，脸色瞬间由红转白，最后变成一片死灰。身体更是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录音还在继续！

林海院士那充满悔恨的哭喊声，让苏振东和所有附和他的人脸上火辣辣的！

“……他才是魔鬼！他为了一己私利，不惜出卖国家的核心利益！他拉拢我，腐蚀我，还想让我替他背上这千古的骂名！我是罪人！我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啊……”

录音，戛然而止。

会场里，陷入了比之前更加漫长，也更加彻底的寂静。

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都锐利如刀，从秦川的身上，瞬间转移到了那个早已面无人色、摇摇欲坠的苏振东身上！

审视、怀疑、鄙夷、愤怒……

那一道道愤怒的目光，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振东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啊——！”

他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他猛的抬起头，他双眼布满血丝，眼神疯狂！他用那只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手，死死的指着台上神情冰冷的秦川，歇斯底里的嘶吼起来！

“伪造！这他妈是伪造的！是你！是你这个卑鄙无耻的乡巴佬！”

“是你用见不得光的手段，胁迫了林院士！是你伪造了这一切！”

“我要申请司法鉴定！我要鉴定这段录音的真伪！你这是诬告！是政治陷害！”

“我要让你去坐牢！我要让你死！死无葬身之地！”

他疯了一样咆哮着，状若疯癫。

那副癫狂的模样，将他最后的一点体面，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