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社区连续三周出现青少年与父母争吵后的情绪淤积,阈界数据显示那些灰黑色的能量团像打结的绳子,越缠越紧。
“这个适合怯吗?”钥匙7号问。
怯飘到屏幕前看了看,然后摇头:“不适合。我现在太乱了。”
星辞正要开口,怯补充道:“但你们可以去。我在这里看着。”
陆星眠点头:“好。那我们分两组。星辞、晓光、萨米去处理亲子褶皱。我、艾米丽、怯留守,顺便监测初的投影。”
哈桑举手:“我呢?”
“你……”星辞想了想,“你陪怯聊天。不需要有意义,咕嘟就行。”
哈桑严肃点头:“保证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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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子褶皱的处理比想象中顺利。
星辞用冠冕印记的能量安抚那些打结的情绪团,不是解开,而是让它们知道“可以慢慢解”。晓光用彩色光在每个家庭窗外投射小小的、温暖的画面——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看电视的普通日常。萨米则通过植物网络,在社区花园里种下几株“倾听藤”——一种能微弱放大共情能力的植物。
三小时后,情绪淤积指数下降了41%。社区里开始有人主动找孩子说话,也有孩子给父母倒了杯水。
“有时候一杯水就够了。”萨米说。
星辞点头,想起怯和初隔着那么远的距离,连一杯水都递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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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旅馆时,怯正飘在窗边,哈桑坐在旁边讲他小时候跟爸爸吵架的故事。
“……然后我爸说,‘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我气得摔门出去,在街上晃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回来,发现他给我留了早饭,还多煎了个蛋。”哈桑挠头,“后来我才知道,他那天晚上一直没睡,就坐厨房里等我。”
怯轻轻问:“那你跟他说谢谢了吗?”
“说了。过了二十年才说的。”哈桑叹气,“说的时候他愣了愣,然后说‘蛋都凉了’。”
怯的光晕微微晃动,像是笑了。
“它也在等我说谢谢吗?”它轻声问。
哈桑想了想:“可能不是在等谢谢。可能在等你跟它说,不怪你。”
怯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飘向窗外,对着钟楼顶端那团已经几乎看不见的光,轻轻说:
“我不怪你。”
那团光剧烈闪了一下,然后——消失了。
怯愣住。
星辞快步走过来:“它怎么了?”
怯的声音颤抖:“它……它听到我说话了。然后……然后好像放心了。就……”
它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
小主,
初等了那么久,等的就是这句话。
现在听到了,它终于可以——不是离开,而是——安心地继续等。
钥匙7号紧急调出数据:“初的活跃度从81%下降到79%。不是危险下降,是……放松了。它之前一直绷着,现在终于能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