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白无邪不用肉眼特意去往屏风后面看,他就绝对发现不了这里还藏着一个“人”。
在王生息本体读取地图的那一刹那,那份路线图便通过共享的意识,同步印刻进了分身的脑海里。
王生息本体握着骨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顺手将其揣进了怀里,然后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语气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对了,青木宗那边的灵植师说,二号田的阵法似乎有点波动,你去看看?”
白无邪翻了个白眼,一脸的不情愿:
“我是长老,不是修阵法的苦力……行行行,我去,我去还不行吗?真是欠你的。”
他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转身向门外走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白无邪转身、视线移开的那一瞬间。
屏风后。
那个身穿灰衣的身影,无声无息地站了起来。
他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体温,脚掌踩在地面上也没有引动一丝一毫的气流变化。
趁着白无邪推开石门,外面的风声灌入掩盖了一切细微声响的刹那。
“砚清”像是一抹真正的幽灵,从密室后方那个隐蔽的通气窗,轻飘飘地滑了出去。
“吱呀——”
白无邪推门而出,嘴里还在嘟囔着:“早晚有一天把这破宗门给拆了……”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就在他身后不到一丈远的地方,另一个“王生息”,已经和他背道而驰。
屋内。
王生息本体端着茶杯,看着重新关上的石门,目光平静地看向窗外。
那里,晨雾正浓。
砚清彻底融化在了那片茫茫的晨雾之中,踏上了前往极北的征途。
这一段路,是一场从喧嚣走向死寂的默片。
在新云城的星瀚商会——那个曾经因为本体花天价买了一只废狗而对“王先生”印象深刻的地方,砚清平静地扫荡了顶层的柜台。
他没有买任何杀伐的兵器,也没有买护体的重甲。
他抛洒着玉品灵石,买下的尽是些心相修士才用得着的、用来温养神魂与稳固道心的偏门物件:定魂珠、清心流苏、还有那套足以镇压心魔的“九转锁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