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者动了动手指,低头看着包扎好的手臂,试着弯了一下胳膊,龇了龇牙,脸上却露出惊喜的神色——缝了这么多针,竟然不怎么疼。
“多谢……多谢大夫。”他结结巴巴道。
两个士兵也连声道谢,扶着伤者出去了。
帐帘落下,帐篷里安静了片刻。
钱多多终于憋不住了,凑过来问:“陈大夫,您那个线……还有那个针,弯的?”
陈青云将手术刀和羊肠线收入医疗包,拉好系带,“祖传的。”毫无撒谎后的异样神色。
张军医忽然开口:“陈大夫,这缝合术……可否传授给我们?军中常会遇上这样皮开肉绽的伤势,有此良方,兴许还能减少许多伤亡。”
陈青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回答。
张军医以为她要拒绝,连忙说道:“若是不方便,也可以理解。毕竟是家族渊源,不好外传。”
陈青云笑着摇了摇头:“不是不方便。只是你们得有我手上这些工具才好动手。这样吧,回去我去画个图纸,跟何医正申请给有需要的军医各打一套。等工具到手,我再传授不迟。”
张军医听罢,脸露喜色,一旁的赵大牛和钱多多,也咧嘴笑了起来。
“那敢情好!”张军医站起身来,拱了拱手,“那就劳烦陈大夫了。需要什么尽管说,我去跟何医正提。”
陈青云微笑着点了点头。
接下来,陆续有军士掀帘而进。
先是一个发热头痛,陈青云诊了脉,开了方子,交代煎服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