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她又是为了什么?
爹爹还清醒着,知道分寸,她何必硬陪着他荒唐?若这种事情被正房的知道了,准是要惹来是非。
“这一次,姨娘可一点不曾勉强。本来就只是画舫里出来的妾,使这种手段,真算不上糟蹋自己。”
母亲再斟了茶,径自喝下,却似又想起什么,连忙向我叮嘱。
“不过,五姑娘你可别学了我。姨娘我呀,本就不在行这个。就是要学,你也得拜个好的师父,省得次次似我狼狈,过后自己都厌弃自己。”
这话却是真的,不然母亲她方才也不会阻着我,不让我碰。
不过或许因是她所出,这种事我亦有所抵触。
蛐蛐儿方才惧我,半是怕我责她,半也是晓得我的心思,知我看不惯这档子事。
“非到万不得已,我可不敢像姨娘这般,冒挑衅正房的险。”
我亦翻过杯子,倒上了茶,陪母亲慢慢啜饮。
“五姑娘你还真说对了。我这回啊,还真是万不得已。”
母亲转头,朝那匹缎子笑起。
“倒是值得。你可挑了件好纹样的。”
“这也算得是好纹样?”
想起正房那“慈蔼”的笑,我伸进袖中,取过镯子。
“那这一个,姨娘也看得上喽?”
“啧啧,大夫人她连这种东西,竟也割了给我?!”
母亲夺了过去,惊奇问我。
“真是金贵,实在能换上不少银钱。不过,她又是从腕子上褪下来的?这款式却太俗气,她倒也忍心戴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