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青擅动了爷宝贝着的东西,妾身管教不周,唯想到以死谢罪。”
“你是说……那秋香色的锦囊?”
闻言,岚棠的神色却些许怪异。他并未分毫恼怒,倒是原本沉静的面庞之下,隐隐似有局促。
何必如此?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明媒正娶,岚家少爷,竟然在一个妾室面前,不敢承认未来主母的存在?
我似乎时至今日,才真正认识岚棠!
可我心知,岚棠实非怯懦软弱之人。那么我是否可以认为,他此时此刻的局促羞窘,只因为心里尚顾及我的感受?
因这仍未熄灭的最后一丝希望,我强忍住涨满胸臆的失落忿然,留于原地,静待他做出解释。
“我……我只是循着记忆,刻了那个木雕。总归尚有不够精细之处,而且也还未漆上油彩。”
岚棠主动放开了我,退后半步,说话时目光微微侧开,并不看我。
循着记忆?
我不懂他此刻支吾所言,作何用意。我只知岚府的未来主母,似乎家室显贵,教养颇好。岚棠是否在暗示我,那女子并非他轻易能见?若的确是什么天潢贵胄之家,倒也可以解释,岚府里为何没有一人知晓她的存在。
“你觉得……那木雕看着如何?”